“谁不离谁是狗。”她拉开车门离开。

    何敏真看她决绝的样子,反而更恼火。

    ……

    晚上下班,程颜期盼已久。

    一想到能带着她妈出去住,她脚步都是欢快的。

    “程颜。”

    走出园区大门,徐北澜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他靠在车门上叫她。

    程颜急着回去带她妈走,什么都没说,上了他的车。

    徐北澜见她难得的配合,倒有些意外。

    路上,他主动聊起一些话题,程颜不感兴趣,“嗯,嗯”应付。

    最后徐北澜也就闭嘴了,不再自讨没趣。

    回到棕榈湾后,程颜刚要进去找陈芬玉。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一看,是房东,于是出门去接。

    徐北澜见她接个电话还要出去,不由起疑。“你去哪?”

    程颜没理他。

    …

    “什么?为什么?”

    房东在那边答道:

    “墙体里面发霉呀,你不是说你是医科大学的?霉菌对身体不好,我这边要重新粉刷才能让你们搬进去。”

    程颜急了:“可昨天签合同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我现在就准备搬过去了。”

    房东:“我是为你和你家人好,你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这一个月的房费我会赔偿给你的!”

    那边说完就挂了。

    程颜气得头晕,眼冒金星。

    ——与此同时,某私人会所。

    助理走进一个包厢,林璟正怀抱两个陪酒女郎,跟她们调情。

    “林总,已经办妥,她们母女暂时不会搬出来了。”

    林璟听了,推开陪酒女,愉悦地抽一口雪茄,灰白的短胡须显得他沧桑而奸诈。

    “嗯,如果她们还要闹着出来,就直接一人敲碎一条腿,看她们还能不能安分。”

    助理点头:“是。”

    身边的两个陪酒女对视一眼,后背直冒凉风,这个男人的阴狠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烟雾缭绕中,林璟眯起眼。

    栖栖,你为什么非要看上一个有妇之夫?

    那个徐北澜到底有什么好,让你爱了这么多年?

    他都结婚了,你还要没名没份地待在他身边?

    …

    程颜上楼后,一进门就听徐北澜和陈芬玉在里面在‘争执’什么。

    她以为徐北澜欺负她妈,急忙带着一身‘刺’跑进房间里。

    “徐北澜你干什么?”

    两人一愣,纷纷抬起头看向她。

    陈芬玉见程颜可算来了,忙说:

    “颜颜,北澜非要给咱们把衣服都挂进衣帽间,妈说不用了。”

    程颜看向徐北澜,没好气的:“不用,不方便拿。”

    徐北澜盯着地上这两个箱子。

    从她们母女搬进来,行李箱就一直没有倒空。

    什么意思?

    特别是岳母死活不让他碰箱子的反应,他察觉到不对。

    他淡淡地说:“方便,应季的放柜子里,过季的放衣帽间。放在箱子里全是褶皱,到季节都不能穿了。”

    程颜蹲下,把箱子拉上。“真不用。”

    可徐北澜却略强硬地从她手中拿过那两个箱子,打开把里面的衣服全拿出来。

    他一件一件认真地整理,像个专业的收纳师。

    他这种强迫症,每一件衣服都弄的特别板正才肯罢休,整整齐齐分好类,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程颜要被他的自我弄疯了,她去抢衣服。

    “我说不用,你听不懂吗?”

    徐北澜躲开:“程颜你想干什么?”

    陈芬玉拉拉程颜的衣服。“你俩别吵。”

    徐北澜不咸不淡地扫程颜一眼:“妈,我没跟她吵。”

    程颜因为房子的事,心情烂透了,懒得搭理他。

    这其实都是小事,但房子还有一个月才能住进去,让人心烦。

    她不经意瞥到那只白玉般的大掌上躺着的东西,脑子里一炸,一下子抢过来!

    是她的内衣裤。

    她冷冷地瞪他一眼。

    自从他骂她是“dàng • fù ”,她就不再把他当成她的丈夫,他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徐北澜刮刮鼻骨,当着陈芬玉的面没有说什么。

    但看着她抢过去的东西,他眼角含笑。

    程颜更凶地瞪他。

    他起身出去,经过她时,竟捏了下她的屁股。

    程颜差点炸毛,回头看着他的目光充满鄙夷。

    徐北澜接收到,脸色沉了沉。

    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俩时,陈芬玉小声问她:“颜颜,咱俩几点走?”

    程颜开口有些艰难:“妈,今天咱们先不走了。”

    “为啥?”

    “房东说那个房子要重新刷一遍墙,等一个月之后才能住进去。”

    陈芬玉:“这样啊。没事,你别愁眉苦脸的。你看妈脑袋都开瓢了,不照样活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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