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带着压迫,要行使自己的权利,不容抗拒。

    程颜拿被子挡住自己,骂他:“你别犯浑。”

    她明显的拒绝让徐北澜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俯下身压向她,去吻她。

    程颜偏头躲开,挣扎。

    徐北澜步步紧逼,揉弄她绵软的身体。

    不给碰?一次又一次的,惯的什么毛病?

    他扳过程颜的下巴,强势地吻上去。

    男女间力量悬殊,程颜被他死死扣住手腕,柔软单薄的小身板被他压在床上为所欲为。

    房间里发出女人暧昧的呜咽声。

    直到程颜快喘不过气了,徐北澜才放开她。

    啪!

    程颜倍感羞辱,一边喘一边给了他一巴掌。

    徐北澜面色阴沉,跪在床上也喘,脸上火辣辣的。

    他这已经不是因为想跟她亲近,而被她甩的第一个耳光。

    她现在是死活都不让他碰了?

    徐北澜想,或许是他这个丈夫久不和她做,真给她惯出毛病了,现在碰一下都不行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她是他老婆,是他的女人!

    这样的僵持已经过去太久,他也太久没要她了,他不是圣人。

    于是徐北澜打定主意,今晚要彻底敲碎夫妻之间不能亲近的这层隔阂。

    男人侵犯的目光让程颜生畏。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女人总能敏锐地感受到来自于男人的危险。

    温度渐渐升腾,徐北澜的眸色越来越赤。他的动作很快,沉重的躯体压向她。

    程颜慌忙之中,胡乱从床头柜上抄起什么!

    看到她抗拒的举动,身上的男人愣住了,眼中充满错愕。

    她竟然拿了台灯。

    她要拿台灯砸他吗?

    一个妻子要拿台灯砸她的丈夫?

    程颜在他身下,紧紧握着台灯一脸防备,好像他是个罪犯一般。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无声地对抗。

    徐北澜紧盯着她那双雾蒙蒙的杏眼,想从中看出什么。

    他是真没想到,她对他的抵触心理这么强。

    以前他要,她都会给,不管他怎么折腾,她都乖顺地配合,软绵绵地放开自己承欢。

    徐北澜慢慢地从程颜身上下去,平静地把她手里的台灯拿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闷闷的酸意。

    程颜差点被他欺负,红了眼圈,背过身枕着胳膊不再理他。

    徐北澜倾身在她头顶,把台灯轻轻放在她那边的床头柜上。

    程颜也没给他个眼神。

    夫妻间最正常的亲密事,现在要命了一样,徐北澜压着躁郁之气,默默在床的另一边躺好。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谁都没说话,气氛冷得很。

    …

    小区外,冷风凛冽。

    周希尧安静地坐在车里,迟迟没有离去。

    他凝着眉,脸色温沉,右手指尖捏着左手的手腕。

    腕上原本有一块表,被他故意留在程颜那儿了。

    他双目迷离,在发呆,又像在思索什么。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那个温婉的小女人给他挽袖子,摘下表的样子。

    徐北澜在他眼前把她抱进房间。

    把她抱到床上。

    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吻她…

    他猛然烦躁地把领带扯掉,甩到副驾上,一向温润内敛的脸上现出一抹阴鸷。

    就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如今人睡在谁的床上就另说了。

    可惜…

    他握着方向盘,遥遥望着翡翠湖里那幢楼的方向。

    收回不耐的目光,冷着脸启动车子。

    -

    自从那晚徐北澜要跟程颜亲近,程颜差点拿台灯砸了他后,徐北澜人虽在江明,已经两天都没去翡翠湖了。

    他怕他一看见她,一躺到那张床上,就想起他的妻子把他当qiáng • bào 犯一样防备,看着他的眼里全是厌恶。

    晚上睡在宋崇州家里,他独自灌了好几罐啤酒。

    宋崇州在旁边像看怪胎一样看着他。

    “师弟,我用不用请人给你做做法?你最近很不对劲。”

    徐北澜兀自喝酒,没理他。

    宋崇州去抢他手里的啤酒:

    “你是不要命了吗?这段时间天南海北地飞,高强压连轴工作,不仅抽烟,你现在还喝这么多酒?”

    “你明天还要坐诊…北澜,你一向严谨自持,何时这样过?从丽川回来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跟林栖在一起也不曾见你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宋崇州的声声质问在耳边,徐北澜也想问,自从家里那个女人去了丽川,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不再乖顺,不再他说什么是什么,不再安分地等他回家,死心塌地做他的妻子。

    她是为什么?

    就因为——在丽川遇到周希尧了吗?他攥紧手中的铝罐。

    宋崇州一把夺过严重变形的铝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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