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意犹未尽。

    他还是不让她起来。

    没完了,程颜拍他的手。“你还有事?”

    徐北澜的下巴搁在她颈窝里。“今天我没跟你去制药所,你提离职了吗?”

    程颜别开眼,避而不谈。

    徐北澜不用问都知道,她是他逼一步,她才走一步。

    他捏她腰上的软肉。

    “啊!”程颜尖叫,开始在他腿上闹腾,挣扎。

    她腰上全是痒痒肉,不能碰的。

    两人当夫妻,做过那么多次,他最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多碰几下都要哭的那种。

    他也总是很恶劣,非要她给出反应。

    徐北澜玩上瘾般,手上弄个不停。

    程颜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别弄我,起来,啊,别碰那里!”

    她又痒又气,脊骨窜过阵阵战栗,小脸儿胀得通红,条件反射地流出泪来。

    徐北澜见把人逗生气了,于是收手,抬指拂去她的眼泪。

    “出息。”

    程颜要爆炸了!“你试试!你有出息!你怎么那么讨厌啊?让我起来!”

    闲的没事挠她痒痒肉,她越讨厌什么他越做什么。

    莫名其妙!她想起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男人。

    徐北澜放开她。

    程颜掉着眼泪儿从他腿上站起来,推了他一把,气冲冲地往房间走。

    徐北澜起身去把她抱回来。

    程颜挣扎:“你离我远点,别把我气死。”

    徐北澜带着哄的口吻:“快吃饭。以后除了在床上,都不弄了。”

    “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