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逐客令,裴元朔看兰家眼神一副不识抬举,散漫道:“也罢,我也算为自己行为负过责。”

    “你们既不要,我也无话可说,告辞。”

    裴元朔优哉游哉离去,转身前,眼尾从兰若身上划过,只见她微垂着脑袋,不曾看他。

    瞧不上此人顽劣不恭,兰鹤卿都未起身相送。

    人一走,柳夭惊呼老爷,“您怎么想的?为什么不答应婚事?”

    “木已成舟,不把人嫁过去,往后兰若还有出路吗?且裴元朔可是相府独子,结了这门姻缘,对老爷也有好处啊。”

    兰鹤卿眉心紧锁,暗道过去的他怎没发现这女人如此无知?

    想起她对裴元朔的谄媚,兰鹤卿终于明白,此妇人毫无尊严傲骨。

    

    宝珠近来忙于公务,这天到家时,又已很晚。

    “珠珠近来早出晚归,实在辛劳。”

    白玉郎端着汤盅走进书房,“我让厨房做了补汤,你喝些。”

    端过白玉郎递来的汤碗,宝珠呼噜呼噜一口喝尽。

    “慢些。”白玉郎笑盈盈拿起帕子,为她擦去嘴角汤汁。

    “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以致这般忙碌?”

    瞧着宝珠满脸疲惫,白玉郎心疼,“我看仙儿最近也忙得很,隐约听到说什么筹粮,可是哪里又出了灾情?”

    “不是灾情,是战事。”

    白玉郎闻言奇怪,“东昭又挑起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