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消息流出,自有政敌弹劾明阳。”

    “左右将事情闹出去的是明姚,他自己亲闺女,我们也无需心中有愧。”

    最多也就是个冷眼旁观,算不上阴谋迫害,怪只能怪明阳有个不懂事的女儿。

    明晟明白妻子意思,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到底是同胞兄弟,纵然嫉妒其才华,对之心有防备,可也没想过让他到身败名裂,前程丧尽地步。

    家族今日盛况,何尝不是兄弟二人共同托举,倘若没了明阳这个二品gāo • guān ,公府在京地位至少降下一大截。

    “我要的,只是他不碍我长房爵位传袭即可。”

    看向妻子,明晟道:“在外人眼里,才不管什么长房还是七院,公府明姓者,一人丢丑,便是全家丢丑。”

    “京城世家无数,面上相交甚欢,可私下多少嫉妒攀比,巴不得彼此落败。”

    “废墟之中无法称王,不论在内如何争斗,在外决不能让人看笑话,更不能损伤家族根本。”

    丈夫一席话,秦淑容感慨良多。

    说来她也并非奸诈小人,出身大族嫡长的她岂会不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道理。

    一时气性上头,只顾打压七院,竟忘了大局。

    “是我没沉住气,老爷放心,日后我会有分寸。”

    明晟点点头,“有些人该收拾要收拾,不闹出府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