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容讥讽一笑,“人呐,心脏,想什么都是脏的。”

    “大夫人不需欲盖弥彰。”

    宝珠直言将她戳破,“郑如如何知晓明沭拜我商行人为先师一事?”

    “必是你查了出来,又故意透露给她,你了解这位侍妾,浅薄泼辣,得知内情必定对我恨之入骨。”

    “我相信郑如请求出门是以上香为由,可你心知肚明她出来是做什么的,但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借着她手大闹我商行,事后又装作无辜以摘清自己。”

    秦淑容脸色已经不足以用难看形容,郑如见状,立即解释道:“你别胡说八道。”

    “大夫人从没告诉我这些,是我自己打听到的。”

    宝珠悠悠一笑,看郑如的眼神不屑又同情,“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大夫人当然不会傻到亲自告诉你,她只要想让你知晓,有的是法子。”

    “你今日不顾体面行事,丢了明国公脸,国公爷若问罪,你认为这位大夫人会替你求情吗?”

    郑如听到这话,忽而一僵,激愤情绪瞬间僵住。

    “大夫人借刀shā • rén ,既给我添了恶心,还手不血刃除掉个碍眼妾室,一箭双雕,又不让自己沾惹嫌疑。”

    “这心性手段不愧是执掌一府的主母。”

    满院人静默而立,不知是被这话信服还是怎的,一时间竟无人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