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说的话,我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回过神的许华妍恢复端庄,瞥了眼桌案未完成的画作,“长嫂怕是还有事在身,我就不打扰了。”

    不再看云婉清冷的脸,许华妍拜礼告辞,她姿态温婉,行止有度,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待出了院门,许华妍脸上笑容瞬间退却。

    赵嬷嬷早压不住脾气,嘲讽道:“早闻这位大少奶奶性情孤僻,今日一见,当真比传言还有过之。”

    “小姐与她都是一品大员之后,身份相当,她说话竟如此不客气,这副冷言冷语做派,难怪不得大少爷喜欢。”

    云婉与丈夫明鸿感情淡薄一事,府里上下人尽皆知。

    明鸿每晚不是宿在书房,便是在位姨娘处,这对夫妻几乎只剩下名分。

    “我觉不错。”

    许华妍笑哼,“婆母也开始不喜她,多好啊。”

    国公长子明鸿,空有出身相貌,看似儒雅贵公子,实则无才无能,如今云婉也不受秦淑容看重,这对夫妻实力大跌。

    明澈虽未入仕,但一身武艺超群,少年志存高远,早晚建功立业,加之自己扶持,国公爵位可争上一争。

    明白主子意思,赵嬷嬷奉承,“这种女人就是傻,自以为清高,不食人间烟火,实则只会远了丈夫婆母。”

    主仆俩笑着离去。

    而得知妻子被收去管家权的明鸿,第一时间冲到了云婉房间。

    “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得母亲不满?”

    明鸿横眉立目,进门便指责。

    又是这幅样子,云婉无声一叹,丈夫要么不来她房间,来必是携着怒气或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