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嗓音发颤,一向端庄温和的人突然这样子,宝珠跟着揪心。

    “出什么事了?”

    乔薇心疼地看向女儿,“雪蘅父亲想把她许给大将军沈兆做侧室。”

    宝珠眨眨眼,“沈贵妃的侄子沈兆?”

    “正是。”

    王雪蘅不能生养,这种情况原本低嫁才是最好选择。

    先前宝珠为她物色人选,乔薇也十分满意,可在其父王怀川眼里,低嫁不能为家族换取好处,是以反对。

    当时乔薇就说过,王怀川怕是对女儿另有安排。

    “他想用雪蘅拉拢权贵?”

    “万女官说得恰如其分。”

    乔薇眉心紧锁,“沈兆是一品大将军,雪蘅的庶出弟弟王文远就在其手下当差。”

    说起沈兆,宝珠极为陌生。

    那位大将军常年驻守边关,自宝珠入仕起,还不曾见过本尊。

    雪蘅是三品官之女,又身有隐疾,按世俗眼光,给一品大将军做侧室不算委屈,能让母女俩这般抵触,想来是与那位沈将军品行有关。

    果然在提到沈兆为人时,乔薇红了眼眶。

    “有件事万女官不知,我嫡长女雪晴并非病逝,而是死于非命。”

    乔薇咬了咬唇,“凶手之一……就是沈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往事,乔薇未语泪先流。

    她是王怀川正妻,进门后一连生了两女,因着无子,丈夫纳了房妾室。

    妾室肚子争气,一举得男,王怀川对那对母子宠爱有加,吃穿用度堪比正妻嫡出。

    “平日偏宠就罢,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王怀川为给庶子铺路,不惜拿我女儿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