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那女人也有今日,痛快,太痛快了。”

    “姑母真厉害,当真姜老的辣。”

    李夫人也连连点头,笑容灿烂,“我就说嘛,你姑母那么看重母家利益,怎可能轻易接受万宝珠。”

    “先前是养精蓄锐,待机会到来精准出手,直击敌人要害。”

    几句话的功夫废了万宝珠官职,这等手腕李夫人说着都佩服。

    听到万宝珠毁了明家祠堂,烧了明母住宅,李湘仪先是惊愣,而后得意自满。

    “这么一来明家只会更厌恶她,这把火烧断了她与明家缘分,也烧断了和表兄情分。”

    就算万宝珠有心认错,明家也不会原谅。

    李湘仪高兴得不知怎么得瑟好,次日一早,巴巴来到万氏名下商行。

    宝珠正在柜台查账,就听有傲慢女子声说着话。

    “这不是万女官吗?”

    “都这个时辰了怎还不上值,再不去可就晚了。”

    宝珠不看都知是谁,继续着手中事务。

    李湘仪也不介意这态度,像恍然想起什么,娇笑道:“哦,差点忘了,万女官已被免职,往后不需公务。”

    像不耐听她说话,宝珠合上手中账本,抱着朝走廊而去。

    知道万宝珠是被戳中了痛处,占据上风的李湘仪不放过这机会,笑着追上去。

    “十年寒窗毁于一旦,滋味不错吧?”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名花有主,自有夫家养着。”

    “只是人有高低贵贱,没了状元女官身份,一个贩夫走卒女往后在夫家不知是个什么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