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迫不及待回来找祖母,可一不小心迷了路。”

    “后来呢?你是怎么找回来的?”

    明姚一拍胸脯,“我是什么人,我是二品大员女儿,只要跟人报出父亲名字,谁敢不把我送到父亲身边。”

    李湘仪听明白了,“所以你昨日去了御史台。”

    明姚嗯了声,“本想跟随父亲进宫赴宴,父亲说不方便,安排仆从带我在城中最大酒楼吃饭,还买了花灯,归来得晚,未惊动祖母。”

    “你无事就好。”

    李湘仪舒了口气,“你这孩子也是,既然平安为何不报个信儿?可知我们多担心。”

    李湘仪不知昨日明姚躲在床下,故对她所言不曾疑心。

    明姚性子又跳脱,做事冲动,记挂生母的她临时起意找祖母求助也不奇怪。

    明姚惭愧一笑,扑在李湘仪怀里,“是姚儿大意忘了,姚儿知错。”

    李湘仪又叮嘱了几句,后拉着明姚同坐。

    明母神色淡漠,全程没说话,看明姚的目光淡漠如水。

    宝珠兴致勃勃观赏那二人对戏,暗道明姚是够机灵。

    “你回来得这么及时,是想看明李两家的笑话吧。”

    正看着来劲,李湘仪突然朝她讽刺。

    不等宝珠开口,明姚率先道:“她回来了又怎样。”

    “以为我不是父亲亲生女儿,父亲就会疏远我?想错了。”

    明姚摆出过往敌对之态,傲气看向宝珠。

    “父亲说了,虽我不是他亲生,可也是他看着长大,一日为父终身为父,在他心里我就是他的孩子。”

    李湘仪闻言双眸一亮,轻声问道:“你父亲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