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男子多为热血男儿,韩钰又行侠仗义,刚正不阿,这样心性的男子,不图功名利禄是真,但保家卫国之心总有。

    如此青年英才,不从军报国建功立业,明阳实觉惋惜。

    “我朝与多国接壤,边境常年不宁,前有东昭,今有漠北。”

    提起漠北,明阳面色一沉,“漠北在边境挑起战火,沈兆奉命御敌,已吃了两场败仗。”

    韩钰闻言一惊,“听闻沈兆久经沙场,一品大将,竟也抵挡不了漠北?”

    “那褚策将军呢?若是他领军抗敌可有胜算?”

    明阳会心一笑,关心战事,对朝中武将亦有了解,与他所料不差,韩钰并非无心沙场。

    “沈兆是有些军功在身,可此人刚愎自负,强横高傲,其才干原不配一品大将。”

    “能在短短几年位列一品,多是靠其姑母沈贵妃,以及裴丞相扶持之故。”

    “此次对手又是漠北,与劲敌过招,沈兆志大才疏全然暴露。”

    韩钰对漠北不陌生,通商走货打过交道。

    漠北乃游牧民族,地处西北苦寒,茹毛饮血,民风彪悍。

    当地孩童从会走路便会骑马,不论男女,人人体魄强健,能骑善射。

    虽国中人数不比梁国,但胜在兵强马壮。

    “我朝兵多,却少良将,真正能征善战的名将寥寥无几。”

    明阳看着眉心紧皱的韩钰,诚心肺腑道:“你武艺超群,又谙熟兵法,见多识广沉稳机变,是可塑将才。”

    “太平之年不为国效力也罢,可国之需要,怎能袖手旁观。”

    韩钰垂眸不语,膝上双手紧紧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