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你们在吵架?”

    陆言拍了拍衣服,恢复神态,“母亲有什么事?”

    儿子甚少这般严肃,陆母不免心惊,轻声道:“还是那件事。”

    “知薇进门数载,一直无身孕,我打算先纳房妾室,绵延子嗣,先前同你们说过的,想问问你们商量的怎样了。”

    陆言听闻鼻腔一哼,“母亲不必费心,有这位贤良大度的儿媳在,就是纳一百个妾也生不出孩子来。”

    陆母茫然眨着眼睛,目光在夫妇间徘徊,“这话何意?”

    陆言毫不客气将绝子药之事告知,陆母听后诧异,不可置信看向苗知微,“真有此事?”

    苗知微哭得更大声了,摇头喊着我没有。

    见她泣不成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陆母转看向陪嫁嬷嬷,若有这种事定是贴身仆从经手,于是询问她到底真假。

    “这,这个……”

    嬷嬷结结巴巴,心虚神态分明。

    “不必说了。”

    陆母脸一沉,心如明镜,朝儿媳道:“知微,你乃大家出身,该知正室嫡妻应有容人之量。

    “纳妾是为子嗣香火,林仙儿婢子出身,即便抬妾也越不过你,生下孩子也是在你膝下,又何必下这毒手。”

    “母亲,我没有。”苗知薇痛哭喊冤,“儿媳真的没有啊。”

    “房嬷嬷,你可知怎么回事?”

    被主子一问,房嬷嬷脑袋垂得更低了,苗知微猜她一定知晓内情,催促她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