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兰芷而言,除掉了个碍事妹子,破解了姐妹嫁父子的尴尬局面,还重重打击了秦淑容,一箭三雕。

    宝珠据实分析,兰鹤卿始终一句不可能。

    一声声芷儿最是柔弱,又是长姐,不可能做这种事。

    他嘴上这么说,可声音却抖得厉害,宝珠未再多言,她相信兰鹤卿已有了怀疑。

    柳夭亲自给兰茵净过手面,如幼时那样为她细细穿戴衣冠。

    生性活跃的兰茵从小便嫌母亲穿衣慢,没耐心的她回回不等穿好就飞跑出去,而这一次却乖乖躺着任由母亲穿着。

    这份安静让柳夭意识到女儿真的去了,今生今世她再也看不到这个孩子。

    明晟将兰茵最喜欢的首饰,和那盏琉璃灯随人放入棺中,泛红的眼眸许久留恋在那张年轻容颜上。

    她在他生命里昙花一现,绚烂至极,却转眼消逝,今日后他们只能在梦中相见。

    棺盖合上的那一刻,柳夭抑制不住悲痛扑了过去,兰芷将人拦住,一面劝解一面跟着落泪。

    满院子下人跟着红了眼,兰鹤卿目光却一直盯在兰芷身上。

    看着她安慰母亲,看着她送别妹子,兰鹤卿眼睛眨都不眨,似想看穿兰芷面皮下的底色。

    “shā • rén 凶手,你还敢来!”

    见秦淑容出现在灵堂,柳夭怨恨又起,扑上去喊着要她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