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别提多伤心。

    沈怀信也心疼得不得了,本来刚过年初二三就该收一次,但他一直忙,又觉得年初正是生意好的时候,就说过几日,过了初十再一起收。

    这样的话,能收得多,他这心里还有点慰藉。

    可哪成想,竟然什么都没有了!

    沈怀信看着哭哭啼啼的沈三,恨不能三两脚踢死他。

    话都说不清,奇奇怪怪,莫名其妙,沈怀信怒火中烧:“来人,备马,我要亲自去看看。”

    沈怀信带一人出府,他走的时候,颜如玉和霍长鹤都看得清楚。

    “看来,沈怀信的确看重他的赌场,现在就亲自去了,”颜如玉道。

    大当家忿忿不平:“身为城中权势,竟然开赌妨,生怕城中百姓不染恶习,真是从未见过这样做官的,简直不是东西。”

    “大当家所言极是,所以,沈怀信做人不行,做官更不行。”

    霍长鹤冷嗤:“沈家到他这一代,算是完了。”

    颜如玉看着不远处的沈府,大门大宅,是个好宅院。

    只可惜,被这么一号人给占着。

    想起八哥探出来的消息,颜如玉心思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