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床幔,感觉霍长鹤轻步洗漱,脱衣,之后才轻脚轻脚上床。

    灭了灯,屋子里一片黑,颜如玉伸手抱住他。

    “还没睡?”霍长鹤语带愧疚,“没想到这么晚了,让你久等了。”

    “我也是刚睡,”颜如玉靠着他胸口,“他此次来,主要是告诉你太子的事?”

    霍长鹤轻叹一声:“是啊,朝中变故,任何一个官员都会心生不安,我们与太子没什么往来,和其它皇子也没什么往来,人心浮动,在所难免。”

    颜如玉顺道:“六皇子呢?”

    霍长鹤轻叹一声:“六皇子一向体弱,即便后来治好,但朝中大员和皇帝对他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原来的基础上,要想改变,何其难。”

    “王爷的意思是,六皇子不可能做皇帝?”颜如玉蹙眉。

    “不能说完全不可能,夺嫡之事向来瞬息万变,不过,他要想争得宝座,也确实不是容易的事。”

    “除了身体原因,还因为他即将迎娶的九公主,之前只考虑联姻的事,那时太子还在,是太子的提议。”

    颜如玉一想,也对,六皇子若成为太子,那九公主岂不是要成太子妃,以后还会是国母。

    百官怎么肯?

    都说皇帝是一国之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颜如玉看来,皇帝也并不自由。

    两人不再多言,颜如玉眼皮打架,渐渐睡去。

    霍长鹤却是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