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倒好,还没过一个时辰,一转眼的功夫,人就死了。

    这算怎么回事?如何向人家交代?

    曹刺史感觉自己都没脸,恨不能上去抽秋客石一顿。

    但抽也是无用,人已死了。

    仵作再三检验,也没什么特别的,没有中毒,没有暗伤,只有胸口那一处刀伤。

    一刀扎进去,刀身几乎没入,可见当时有多决绝,无一点迟疑。

    就是摆明了想死。

    曹刺史百思不得其解。

    正思索着,崔冲来报,说是王妃一会儿就到。

    崔刺史搓搓脸:“迎接吧。”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秋家人呢?”

    “还在外面哭,并未离去。”

    仵作验尸之前,秋家人就来了,曹刺史好言好语说了几句,但秋家人仍旧不肯罢休,非要个说法。

    恰逢仵作验尸结束,曹刺史才又回大牢询问情况。

    现在,秋家人还未走。

    “也好,和他们说一下情况。”

    曹刺史还没有到前面,就听到哭声。

    秋夫人哭声最大,几次昏厥,撕心裂肺。

    曹刺史微蹙眉,快步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