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崔冲所说,不禁感叹世事难料。

    “原以为是刘氏杀夫,没想到她也是受害人,险些丧命。”

    “两个仁义的侄儿,竟然成了帮凶。”

    “大人,现如今,要是查明李三郎究竟是被谁所杀。”

    “属下以为,应该和那个发出吵架声,误导别人的女子有关。”

    曹刺史点头:“不错,有理。”

    “那位钟伯是唯一听见过的人,可惜,没有听清,也没有看到人,属实有些难办。”

    崔冲上前,低声道:“大人,属下觉得,那赵氏的身量,也相差无几,她既然敢绑了刘氏扣押,也就有可能,故布疑阵,误导我们。”

    曹刺史摸着胡子:“去查,看赵氏家里,有没有其它的证据。”

    “是。”

    “另外,把凶器拿来,本官要再看一遍。”

    崔冲领命而去,曹刺史提笔,把所听的都记录下,梳理案情。

    崔冲说得对,关键是找出凶手,而赵氏,有很大嫌疑。

    诓骗刘氏离家,半路劫持,关押在菜窖,如果赵氏与李三郎之死无关,那她只拿住刘氏有什么用?

    真如她所说,就是为了吓唬李三郎,让他拿赎金,用地作抵押?

    听上去合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