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偷的东西,七成给他,一成交税,我们自己留很少。”

    “容州的地,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抢了却不种?”

    曹数叹口气:“这事,您得问那些人自己,他们做纤夫挣得多,自然就不愿意种地。”

    “那些地被征了去,但也不是没给钱,都是给过赔偿的,他们拿了钱,当然就没地种,但又不想无所事事,所以就来当纤夫。”

    “其实好处都被他们拿了,又拿钱,又不用种地,还能做纤夫的活再挣一份钱,这都是一举好几得了。”

    银锭面无表情,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没问你这个,我问的是,为什么地抢回去,却不种。”

    曹数眼珠子转转:“这……我也不知,我又没有抢他们的地,不,应该说没人抢,是他们自己自愿卖的。”

    “人家买地的,可能一时也种不过来吧,不过,城里买地的人和这里不一样,人家是种的。”

    “这外面的吧,有些是小财主跟风,见城的人人买,也跟着买,但买的不好,又不集中,没法种。”

    银锭半信半疑,不过,考虑也快到容州,到时候仔细走访一下。

    银锭觉得,自己任务在肩,不能马虎。

    他正琢磨,再问曹数点什么,忽然曹数挣开他的手,扑向身后的床,猛地抓住床榻里的一根线。

    狠狠一拉!

    银锭大惊失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