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适时开口:“城使只是关心则乱。”

    她顿了顿,看向苏震海:“诊治最忌急躁,城使若日日如此施压,不仅会乱了我的分寸,更会让公子心脉不宁 。”

    苏震海看着颜如玉平静的眼神,又看看微弱呼吸的儿子,紧绷的脊背慢慢垮了下来,攥着药包的手也松了些。

    烛火晃了晃,映得他脸上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下掩不住的疲惫。

    苏震海声音低了些:“是我急糊涂了。方才是我言语不当,还望二位海涵。”

    霍长鹤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颜如玉伸手:“城使,把药给我吧。”

    苏震海把药包递过去,颜如玉亲自去煎药。

    药味儿渐浓,药煎好,颜如玉端进屋,示意霍长鹤把苏京卓弄醒。

    苏京卓刚要睁开眼 颜如玉出手如电,几根银针刺入他体内。

    他方才的发狂没有再现。

    苏胜胜惊喜,摒住呼吸没有说话,只和苏震海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