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银票对着阳光照了照,阳光穿透纸张,让那两个印章的痕迹更加清晰。

    她转过头,看向秦昭,似笑非笑:“秦昭,你要相信,这世上的事,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不是一句‘被陷害’就能抹去的。”

    颜如玉收起银票,指尖还有淡淡的残留香气。

    秦昭拱手道:“王爷王妃明察,曹刺史,草民愿意接受调查,还请您查明真相,找出真正内奸,还草民一个清白!”

    曹刺史哼笑:“急什么?还是等王妃说完再说。”

    秦昭深吸一口气:“王妃,如果草民要和妙琴勾结,那何必捐粮捐钱?应该真乱搅得更乱才是。”

    “说得不错,”颜如玉浅笑,“你很懂啊。”

    “不过,你确定,你去捐药是出于好心?”

    秦昭挺直腰板:“自然!”

    颜如玉轻叹一声:“银锭,方丈经常说的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银锭回答。

    颜如玉点头:“对,就是这句。”

    “现在,本王妃要把这句送给你,秦昭。”

    “你可知,银票上除了印章,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