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赵勇的妻子胎大难产,母子险些都没保住。

    赵勇的妻子身子还算健朗,虽胎大难产,好歹捡回两条命,可吴氏不同。

    吴氏孕中丈夫意外身亡,日日悲伤过度,本就气血亏虚,脾胃不和,身子虚到了极致,才会对药里掺的东西反应这般强烈,整日头晕气短,胎气不稳。

    若是吴氏身子也如赵勇妻子一般,怕也只会像常人般安胎,毫无异样,直到足月临盆,才会落得胎大难产的下场。

    颜如玉的心头重重一震,何家竟在安胎药里掺了东西,用这样的手段害腹中胎儿过大,让孕妇临盆时难产!

    好狠的手段!

    竟借着保胎的名头,行害人之实。

    借着行医的便利,拿捏着重州孕妇的生死,何家这般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颜如玉垂着眼,眸底翻涌着寒意。

    婆子瞧着颜如玉的脸色不对,凑上前来:“夫人,这药……可是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