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郡主哼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定是这魏安,为他父亲做假证!”

    颜如玉点头:“且看他还会怎么说。”

    魏老十面露喜色:“大人,您听见了吧,小人昨天晚上早早就在院中睡着了,后被我儿扶入屋内……”

    刘刺史一拍惊堂木,打断他的话:“本官问你时,你再答话。魏安,你继续说,想好了再说。”

    魏安拱手,再次说道:“回大人,学生所言,句句属实,未有半字虚假。”

    “学生扶父亲回屋之后,就到自己的房间温书,直到过了子时,都没有再出房门,也未见过家父。”

    这话一出,堂内众人皆是一愣。

    跪在地上的魏老十,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错愕,似乎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刘刺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魏老十与魏安之间扫过,沉声追问:“如此说来,你归家扶你父亲入屋之后,便再未见过他?

    那你如何能确定,他昨天晚上,未曾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