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心性虽贪,却绝无害人之心,断不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还请大人务必明察,还父亲一个清白。”

    刘刺史看了他一眼,未置可否,只淡淡道:“本官断案,只讲证据,其余的,不必多言。”

    魏安垂眸,不再说话。

    堂内众人皆等着衙役回来。

    不多时,方才出去的两名衙役快步折返。

    两人手中还提着一个灰色的粗布包袱,走到堂前,单膝跪地。

    “大人,在魏家柴房的角落,搜出此物!”

    说罢,衙役将包袱递到桌案前。

    包袱散开,一把短刀露出来,刀身上,还沾着暗红的血迹,虽已干涸,却依旧刺目。

    堂内众人一见这染血的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再次响起。

    魏老十抬眼看到那把刀,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冤枉,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

    魏安的目光落在刀上,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几分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