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鹤站在一旁,唇角勾着一抹冷峭的弧度:“魏老十说,是他瞧中了郑家的家财殷实,顿顿有肉,家底丰厚,才硬压着魏安与郑姑娘订亲。

    如今看来,恐怕这根本不是他的主意。”

    颜如玉颔首,深以为然。

    魏老十贪财却无谋,若是没有旁人在背后指点撑腰,凭他的本事,绝不敢狮子大开口应下郑家的高聘礼。

    她看向孙庆:“你仔细说说,当时还听到了什么?何二具体是怎么说的?”

    孙庆面露愧色,有些懊恼:“属下去得晚了些,只听到了后半段,没能听得周全。

    只听清何二说,要尽快想办法救魏老十出来,无论如何,郑家这边,不能断。

    属下还想再听,他却忽然停了话头,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属下便不敢多留,赶紧退了出来。”

    颜如玉眸中满是疑惑。

    郑家不过是个杀猪卖肉的寻常人家,无权无势,不过是家底稍厚些,何二为何会对郑家如此上心?

    甚至不惜让魏老十借着婚约攀附,如今魏老十出事,还要费尽心思救他。

    这郑家,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