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衙役便把手中的名帖呈了上去。

    刘刺史放下茶杯,抬手接过名帖,扫了一眼,把名帖扔在桌上,冷哼一声。

    他语气轻蔑:“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见本官了。

    不过是何府的一个二等管家,也敢登刺史府的门,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衙役垂着首,补充道:“大人,那二管家说,此次前来,有要事相商,是关于魏老十的事。”

    “魏老十?”刘刺史闻言,微微一怔,捏着胡须的手顿住,眉头微蹙思索。

    魏老十伤人谋财的案子,已开堂公审,人证物证看似俱全,可魏老十从头到尾都拒不认罪,一口咬定自己是被栽赃陷害。

    这案子闹得重州城内沸沸扬扬,百姓们都盯着。

    他这个刺史,既已开堂,便要办得堂堂正正,让百姓信服,绝不能滥用私刑,屈打成招,落个昏官的名声。

    若是这何府的二管家,真的知晓些什么关于魏老十的线索,倒是可以一见。

    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掏出些有用的东西,让这案子能更快定案。

    思来想去,刘刺史摆了摆手:“罢了,既然是为了魏老十的事,那就让他进来吧。”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