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好价钱,颜如玉付了银子,和霍长鹤一同谢过伙计,转身走出了文墨斋。

    走到巷口无人处,霍长鹤便压低声音开口:“清单是何二写的,字迹和字条一模一样。

    难道是他以为郑姑娘已故,和魏安的婚事彻底成不了,怕魏老十嘴不严,走漏了他们之间的交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shā • rén 灭口?”

    颜如玉缓步走着,捏着袖中的字条,思索着点头:“有这个可能。

    魏老十和魏诚,都是死于同一种毒,若是魏老十是何二所杀,那魏诚的死,应该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话理得通。”霍长鹤赞同,“他相中了吴氏是孕妇身份,用于试某种药。

    杀了魏诚,既能除去障碍,符合情理。

    魏老十怕是知道些什么,或是拿捏着他的把柄,他自然容不下。”

    颜如玉微微蹙眉,语气迟疑:“说起来,这些线索串在一起,的确处处合理。

    可我总觉得,似乎忽略了些什么。”

    恰恰就是这点东西,让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