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问你,何二与吴氏无冤无仇,为何要放火烧死一个身怀六甲的寡妇?

    你若说不出缘由,仅凭一纸空文,便是诬告。”

    魏安神色不变:“大人,纵火一事看似针对寡嫂,实则牵扯另一桩命案。

    何二真正的目的,是掩盖他先前犯下的shā • rén 大罪,放火只是为了销毁证据,shā • rén 灭口。”

    刘刺史眉峰一挑:“哦?你说他还犯有命案,死者是谁?”

    “正是小民的父亲,”魏安声音悲愤,“我父亲并非意外身亡,是被何二诱骗至城郊,暗中下手谋害,死得不明不白!”

    刘刺史面露惊讶,身子微微前倾:“你父身死一案,官府早已立案查验,现场并无他杀痕迹。

    你如今说他是被何二所杀,可有证据?

    公堂之上,信口开河、捏造命案,可是重罪。”

    魏安立刻应声:“小民自然有证据,不敢欺瞒大人!”

    话音落,他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字条,再次高举:“大人,这便是证据!”

    衙役上前接过字条,快步呈到堂上。

    师爷接过,展开查看,随后双手递到刘刺史面前。

    刘刺史低头看去,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字迹潦草,内容简单,约到城外郊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