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刘刺史躬身行礼。

    “大人,何二公子至今不知悔改!

    字条为证,他约我父出城,随后我父便死于城郊。

    堂嫂撞破此事,便遭他纵火灭口。

    证据确凿,他无从抵赖。”

    刘刺史看向何二,语气严肃:“二公子,你与魏老十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此杀手?

    吴氏与你素无往来,你又为何要纵火shā • rén ?”

    何二声音洪亮,毫无惧色:“大人,我与魏老十虽有往来,却无深仇大恨,何须痛下杀手?

    昨夜起火之时,我有不在场证明,根本未曾靠近吴氏居所。

    魏安所言,全是凭空捏造。”

    魏安立刻反驳,语气悲愤:“大人,何二分明是狡辩。

    他暗中行事,自然不会留下明面上的痕迹。

    字条便是铁证,他约我父出城,便是行凶的开端。

    堂嫂知晓真相,他便shā • rén 灭口,此等恶行,天地不容。”

    刘刺史眉头紧锁,目光在何二与魏安之间来回打量。

    两份字迹高度吻合,魏安言辞恳切,句句有理。

    何二态度强硬,却无明确证据自证清白。

    堂下百姓再度议论,多数人偏向魏安,指责何二心肠歹毒。

    “何二公子平时看起来温润有礼,何家铺子也经常免费赠送,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事……”

    “字条都在,这恐怕不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