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说他的坟被挖,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颜如玉说:“他的坟,是魏安挖的。”

    老管家一怔:“魏安?是他?”

    霍长鹤问:“你认得他?”

    老管家点头:“当然知道,魏家父子,是何二的走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魏老十,就是一个老流氓无赖。”

    “何二入狱,也是魏安所为,当时我还觉得,是他们狗咬狗。不过,无所谓,随便什么原因,能让何二不好过,就是好事。”

    “也幸亏何二入狱,才让我有机会。”

    颜如玉冷声说:“二少夫人并没有shā • rén ,她是无辜的。”

    老管家不以为然:“在我看来,何家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二少夫人当真一无所知?她总说与何二夫妻情深,既是如此,我不信她什么都不知道。”

    颜如玉盯着他:“你可知,何二身后的那个神秘黑斗篷,是何人?”

    老管家一怔,凝眸盯着颜如玉。

    “你们究竟是何人?连此人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