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湘一惊,“平时雇工是每日四十文到五十文不等。”

    “我知道。”谢珊珊对民间物价一清二楚,“可时间不等人。我自幼长于苏州,熟知梅雨将至时节,汛期在即,如何能等?”

    她连白巡抚都不等。

    给他打招呼,已经够意思了。

    等他来了,还得当面问问他这个巡抚是怎么做的,难道那么多年就没巡视过苏州的水利工程建设?

    不管有没有,都有他推卸不了的责任。

    宋湘迟疑了一下,“知府入狱,下官与同知怕是都无法调动大笔钱粮。”

    即使李晟在,也得上报到应天府。

    谢珊珊小手一挥,“朝廷不知此事,先不动府衙钱粮,府衙钱粮全部封存,不知是否有所短缺,理当由朝廷来调查处置,我们要是动了的话,到时候说不清,不如不动。”

    宋湘急了,“若不动,钱从何处来?”

    “我来出。”谢珊珊早有准备,语速飞快,“钱由我来出,食物由我来备,怎么安排民夫清淤筑堤则由你们来管理,我现在去找陈家的商号管事,采购柴米油盐等必备物资。“

    只有陈家的商号能调动这么多的物资,找别人没用。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