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清咬了咬下唇,“若是民妇给国公爷添了麻烦……”

    文人的嘴,像shā • rén 的刀。

    今儿有落榜的举子,明儿就有卫骢同科的进士,说不定会说嘉国公多管闲事。

    “不麻烦。”谢珊珊抬了抬手,制止她未尽之语,转而对钱嬷嬷道:“叫人以我的名义送帖子到鲁国公府,请鲁国公和鲁老三务必来一趟,再派人去卫国公府,请卫国公来也一趟,助许婉清告官之先,咱们先来论论理。”

    她最讲理了。

    许婉清求助时机选得好,大家都休沐。

    不来试试。

    卫国公知晓谢珊珊从不仗势欺人,来得顺利,鲁国公接到帖子却如遭到五雷轰顶。

    “嘉国公请我作甚?”他嫡长子近来有心无力,恐外人知道他的隐疾,也没有欺男霸女。

    送帖子的是李富,笑眯眯地说:“小的出门前,国公爷交代了,若是鲁国公爷问起缘由,一定要告诉鲁国公,乃因贵府三老爷今年招的新女婿原配把状纸送到嘉国公爷面前所致,故而请鲁国公爷和贵府三老爷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