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永恩侯袭爵之时。

    在此之前,有安王府出身的郡主盯着,周家不敢轻举妄动。

    很明显,永恩侯有权后才敢为所欲为,

    赵峥看着永恩侯,“这么大一笔银子从何而来,还用得着审问吗?再者,他们还放印子钱并包揽诉讼,桩桩件件都是罪。”

    他在箱子里翻看到了不少借据,上面的利息很高,远远超过朝廷律例的规定。

    永恩侯绝望地闭上双眼。

    承认即获罪,他好不容易才从嫡庶之事中脱身,不能再到顺天府走一趟。

    “谢珊珊,你够狠!”想杀自己这只鸡的刀不作第二人想,绝对是谢珊珊这个掀起清查收缴奴仆产业的罪魁祸首!

    谢珊珊扬眉一笑,道:“过奖。”

    略一停顿,她不紧不慢地道:“永恩侯,本国公没有根据账本追缴周家送到永恩侯府的大笔银两东西,你该庆幸。”

    永恩侯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