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谢峰所捐,实际上是陆知微的钱。

    谢珊珊招手叫来钱嬷嬷,“我捐十万两,叫人抬一万两黄金,与大家所捐放在一起。”

    钱嬷嬷应了一声,忙带人取来。

    经过统计,共得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三万八千五百四十两。

    开席前,趁着诸诰命千金到更衣之所更衣的时候,谢珊珊悄悄交代钱嬷嬷:“按人数准备贽礼,每人两个精致荷包,一个荷包内装钻石两粒,一个荷包内装宝石两块,公侯夫人荷包内的钻石宝石数量加倍。”

    贽礼就是手信、伴手礼。

    所幸她从倭国带回来的宝石个头都不小,从空间取出来的钻石也没有碎钻,最小的也有二三克拉,算是拿得出手。

    钱嬷嬷想了想,提出自己的建议:“国公爷,弃荷包取锦盒如何?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内铺红锦,分格放入两粒钻石与两粒宝石,公侯夫人的翻倍。”

    谢珊珊就笑,“哪有那么多锦盒?”

    “有。”谢珊珊的头面实在太多,钱嬷嬷早定制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锦盒,百十个是随手就能拿出来。

    谢珊珊立刻道:“既如此,就用锦盒。”

    更上档次。

    钱嬷嬷忙带人回西院预备。

    吃罢酒席,稍作歇息,又看一会戏,午后就相继告辞,诸诰命千金把带回家的贽礼打开一看,十分欢喜。

    不愧是嘉国公,办事老道大方。

    凡是带女媳人等参加赏花宴的,不光诰命夫人有,女媳也都有,每人一份,并没有因为他们全家捐一笔银子就只给一份。

    这么一算,带了女媳的反而赚了。

    刑部尚书郭子墨之妻云夫人就对与自己前后脚到家的丈夫道:“若是给咱们长子求娶宁国公府七小姐,老爷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