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阁老不死心,“见者有份嘛!”

    他很确定,里面装的就是金子和银子。

    眼瞅着快到年底了,各项开支接踵而至,只出不进,令他心焦,急需补给。

    谢珊珊摇头:“此时在我这里没有见者有份。”

    什么都没付出就想得到?

    想得太美,如同做梦。

    汤阁老也不敢强求,“下次带你哥哥一道儿。”

    好歹能分几两花红。

    看裴矩多聪明,谢珊珊一日未归,他就赶紧告假,带人追过去,功劳是少不了的。

    便是一时不会升官发财,也会被陛下记住。

    谢珊珊笑道:“那就有劳干爹回去告诉哥哥一声,我不日离京,定会带他一起。”

    汤阁老欣然道:“我一定把话带到。”

    遂侧身放行。

    结果,谢珊珊进了宫就向天佑帝告状,“陛下,微臣那位干爹实在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居然想截留微臣进献给陛下的金子银子。”

    天佑帝顾不上问汤阁老做什么事,只关心金子银子,“何来金银?”

    正在批阅内阁所送奏疏的太子和谢峰也都目光灼灼。

    天佑帝最近犯懒,不想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就又把谢峰和太子叫了过来,共同分担。

    谢珊珊还未开口,外面就有人报,说张淑妃有喜了。

    皇后收到太医院上报后,派人过来禀告天佑帝。

    谢珊珊看向天佑帝,差点啧了一声。

    宝刀未老!

    上辈子可没这个孩儿。

    张淑妃只有九皇子一个儿子,原主记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