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若真与苏家过往有关,算起来到现在至少也应该有十年了。

    信封是用上好的洒金纸制成的,边角已经开始有些发脆,像是风干的蝶翼,轻轻一碰便会碎裂。

    苏晚棠小心翼翼将信凑到烛火,用指甲挑开早已开封干涸的火漆,里面居然真的有一张纸。她用指尖夹住信纸一角,缓缓抽出来。

    原以为信封旧成这样,里面的信纸应该也是字迹模糊的,没想到信纸完好无损,上面几个大字依旧清晰可见。

    “篡改纹样,赎清赌债。”

    谁篡改纹样,谁赎清赌债?

    苏晚棠摩挲着信封上那个浅浅的顾字。

    心底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不行,自己对于这些往事的记忆早已模糊,不能单凭这么几个字就乱下定论。虽然南城中,顾家是大姓,但谁也保不准这封信是从外城传进来的。

    苏晚棠将信收好。

    还是应该找温止衡商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