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止衡指尖点着“赎清赌债”这四个字:“看来,钥匙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老画师嗜赌成性,身背债务,幕后之人重金买通他,让他故意篡改纹案,以此陷害苏家?”

    温止衡点点头。

    “可这终究只是我们二人的猜测,并无半点实证。如何证明当年确有此事?”

    单凭一封旧信,根本无法为陈年旧案翻案。

    “想要求证并不难,整个南城地界,正经开设的赌场唯有城西那一家,多年来从未更换。”

    苏晚棠自小在凝香阁长大,花姨娘时常叮嘱她城西赌场凶险。那地方鱼龙混杂,亡命之徒、欠债赌徒扎堆,城中时常传出消息,有人欠下赌债无力偿还,当众被断手断脚的都有。

    从前在凝香阁,她也见过不少来寻欢的客人,醉倒在楼下角落,手指残缺,皆是赌债所害。

    心里有些发怵,不过,这是数月来获得的最大的线索了,她绝不能半途而废。

    苏晚握紧拳头,猛地站起身。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身。”

    温止衡神色从容,开口阻拦:“不急,那地方并非寻常人能随意踏入。据说是城西赌场主莽爷定的规矩,入内必须有常年往来的老客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