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在兔子包中怒吼:【这群混账,只会为难一个女子!】

    枝枝对朱贵挥出尚方宝剑,“方才枝枝光顾着砍老毕登了,忘了砍你了!”

    “百花姐姐是受害者啊,为什么要嫁给奎星?为什么要她死?”

    礼部尚书轻蔑一笑,没搭理枝枝。

    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意思是,跟你这个女孩说不着!

    “唉……”

    慕东升叹了口气。

    向来推崇礼教,古板严苛的他,心软了。

    “不论百花公主是否被山匪玷污,她也是受害者,谁家中没有妻女?

    你如此苛刻,是在与天下所有女子为敌!这么一来,女子还敢上街吗?”慕东升出列说道。

    朱贵没想到向来推崇三纲五常的慕东升会跟自己唱反调。

    他甩袖,“若是女子不招摇打扮,不化妆,男人怎会注意到她?

    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们慕家颜面扫地无所谓,可煌朝的颜面决不能被践踏!”

    满堂唏嘘。

    半数官员都觉得朱贵言辞不妥。

    可他们没敢发声。

    “你强词夺理!”慕东升气得面皮通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枝枝的小脸变成了粉包子,她道:“苍蝇明明哪儿都叮!坏人,你不积口德,会遭报应的!”

    朱贵夹了她一眼,“福宁郡主,您没资格在朝堂上说话!女子不得干政!”

    “是不是只要本宫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就不用嫁给奎星或者去死?”

    忽然,一道婉转空灵的女声从殿外传来。

    文武百官回头一看,愕然道:“百花公主?”

    齐翊玟也是一怔。

    百花昨日一回宫就昏迷不醒,他不想让她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