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一心想要南下,也不至于连累吴先生。”张轩进了营帐后,有些愧疚的说道。

    白色的浴袍裹着挺拔的身躯,衣襟微微敞着,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黑色湿润的头发落在眉梢,平添了几分平易近人。

    “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嗽月澄有些踉跄地倒退,尖叫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