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提前知道真相,皇后怕是要相信顾阳这番情真意切辩驳。

    ‘不愧是亲兄妹,一样的自私自利。

    给太子下药谋求富贵时,没想过信阳侯府,没想过家里兄弟姐妹,如今事情败露,倒是想到信阳侯府和族中姐姐妹妹了。

    信阳侯府族中姐姐妹妹又你们这样亲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福一点没想到,还差点连累全组被消消乐。’

    裴宴宁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忍不住粗糙。

    皇后本就难看脸色越发难看了。

    她忍不住叹息一声。

    信阳侯和世子爷以及世子夫人也算明事理,当初母亲因病去世还未满一月,父亲便急匆匆想抬姨娘为继室,信阳侯听到这个消息后,带着世子爷急匆匆赶去林家,不仅当场叱责父亲,正妻死后没有一个月就开始迫不及待抬妾室为继室,甚至开始盘算将妾室生的儿子写进族谱为嫡子,是真当他们信阳侯府没人,随意践踏他死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