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侯只觉得头皮一麻,立马将人推开,那男人立马跪在地上哭诉起来,他哭着说信阳侯要他身子,如今却不负责。

    信阳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女人,他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他想质问信阳侯老夫人,却发现信阳侯老夫人也不知情,这男人就是水灵灵出现在他房间,关键他能确定他真的将人给睡了,一想到他睡的不是女人,是男人时,他就觉得恶心,他一怒之下把所有人都赶走。

    西北那些权贵还想继续看热闹,但对方都下逐客令了,属实没办法继续留在这里吃瓜。

    大家三三两两离开,离开时还在谈论房间里看到的场景,索性大家对信阳侯睡男人这件事情接受良好,但信阳侯和老夫人却接受不了,他们一合计总觉得是被人给算计了。

    信阳侯掐着小倌的脖子,逼问对方是谁指使来睡自己,小倌可怜巴巴说没谁,是他爱慕侯爷能力想来伺候,还说那人说侯爷中药,他才不要钱上门帮忙解决麻烦,但问起事谁,小倌便说自己不知道没见过,只是隔着门递来口信。

    为了报复信阳侯,妹妹花了实打实一万两白银,除了请来伺候信阳侯两千两,剩下八千两是用来封口的,不管小倌如何和侯爷交代,只要不供出她,八千两就是她的,但如果敢说一个字,他们兄妹就可以让他再整个西北混不下去。

    她哥哥掌管着西北大半军务,她则捏着西北大半经济命脉,她和哥哥不缺钱,一万两对别人来说很多,对她们不过是一个铺子营收。

    他们爹爹曾是西北大元帅,母亲是商会会长,手中捏着整个西北经济命脉,父亲战死后,没人给母亲撑腰,那些商会人盯上母亲这块肥羊,她们母亲同样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在对方动手之前,转走名下所有铺子,将大部分资产藏起来,并将秘密交给信的过老仆,他们母亲知道商会那些人会一直盯着他们兄妹两,在她死后,兄妹两过的拮据,连一点多余银子都没有。

    这才骗过那些商会耳目,让他们知道兄妹两没钱,才能放过他们,直到兄妹两成年,老仆重新找上门,将所有铺子地契和账本都送过来,包括当初他们母亲藏钱地图也一并交到兄妹手中,这些年他们根据母亲交代的,一只在装穷,实则富得流油。

    信阳侯和老夫人只看重兄妹两如今在西北地位,并不知道两人如今多有钱,若是被他们直到妹妹是个小富婆,估计更想算计女方,想将人娶回家供养信阳侯府。

    西北庶民和权贵只知道他们手中有权,不知道他们有钱,就算信阳侯有所怀疑,单凭这一点怀疑不到他们头上。

    信阳侯见对方不像是说假话,便将人放了,临走前还警告对方,今日事情不许乱说。】

    ‘啧啧啧,都被人看光了,说与不说还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这对母子算计不仅没有得手,还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灼灼猜得没错,信阳侯母子还是觉得此事妹妹嫌疑最大,人都被锁紧房间了,是如何跑的,事发时妹妹人有在哪里。

    信阳侯老夫人派人去打听办宴知府夫人,知府夫人还真知道此事,妹妹说当时身体有些不舒服,被知府府的人带到房间休息,她觉得休息不过来,便准备离开,无论如何都推不开房门,便翻窗子走了,还丫鬟送来口信说提前离席回家看大夫了。

    信阳侯老夫人还是不信,让人去药铺打听,她所打听药铺是妹妹名下产业,妹妹提前交代过掌柜和坐诊大夫,看到有人过来打听,他们按照妹妹所说如实相告,他们说妹妹被马车送过来时很晚了,经过诊脉发现是误喝脏东西,大夫帮忙扎针后情况就稳定下来,指挥使的人将其送回家了,其他的他们就不知道。

    经过多方打听,信阳侯和信阳侯老夫人才相信不是妹妹算计,对方是真不知情,但信阳侯名声已经彻底毁了,再想娶妻有些艰难,与其找旁人,他们更惦记指挥使妹妹,他们准备继续。】

    ‘都被算计成啥样了,还敢继续,这两人就不怕算计旁人被人算计裤衩子都不剩,看来还是被教训太轻。’

    【谁说不是呢。

    妹妹早就猜到信阳侯和老夫人不会善罢甘休,但对方不主动出手,妹妹也不会出手对付他们,若是他们还惦记自己婚事,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在收到信阳侯府送来喝茶帖子后,妹妹就知道老夫人和老东西这是还没放过自己呢。

    她没有立马给出回应,她花钱让人将信阳侯那日在知府府做的事情宣扬散播出去,不过一日功夫,整个西北都城大街小巷都知道信阳侯与小倌在知府府做那种事情,外面还传信阳侯事断袖。

    等消息传到妹妹耳中后,她才让管家去回了信阳侯老夫人,就说自从知府府回来她便一病不起。

    自知府府回来后,她便从未出过门,每隔一日都会让大夫上门问诊,就算是信阳侯老夫人怀疑,也抓不到把柄,大夫问诊总不可能是假的。

    信阳侯老夫人接连收到妹妹让人婉拒口信,以及外面传言信阳侯喜欢男人谣言,老夫人气得摔了两个茶盏,直接卧床不起。

    她甚至怀疑自家祖坟不好,否则儿子婚事怎么会如此艰难,在京城不仅被人接连拒绝,到了西北名声也跟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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