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了,还在替自己找借口。’

    裴宴宁身体前倾,双手托腮,一脸认真盯着徐氏,“王妃我有些好奇,掉在床上金钗并非竖放,是如何精准扎到你的手臂里?”

    裴宴宁说着从发间取下一支步摇丢到徐氏面前草坪上。

    徐氏盯着静静躺在草坪上发钗满脸惊恐,她看向裴宴宁眼神满是怒意与怨怼,若非裴宴宁这个贱人,她不会暴露,囡囡尸体也不会被翻出来。

    她恨不得扑上前撕烂了裴宴宁。

    清欢似是感受到徐氏恶意,她挪步挡在裴宴宁面前,手指不自觉搭在腰间佩刀上,一双如鹰隼般目光死死落在徐氏身上。

    平阳王转动串珠手一顿,“一个证据叫误会,叫栽赃陷害,但多方证据验证就不是误会与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