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基地解散(1/2)
贺远山重重点头:“对,当我们老一辈的集体主义,奉献主义,仁,善,义。
在下一辈身上遭遇彻底推翻时,家庭矛盾就非常尖锐。
一个社会,大部分的家庭关系紧张,这种氛围下教育出来的孩子,出现了很多反社会人格,要不就是躺平摆烂颓废人格。
本土青年以颓为荣,以信东方文化为耻,这个国家的后备力量又怎么茁壮呢?
也是那个年代开始,追求所谓的个性与自由,最终还是把青少带去西方品牌的商店购物罢了。
什么是个性,什么又是自由?
美式价值观里的个性与自由,把个人私欲,只追求自我感受当个性;
把不负责任,不去担当,当做精致利己。
家庭好不好跟我没关系,国家的强盛,与社会的未来也跟我也没关系。
这就是此类价值观对下一代精神扭曲的后果,慢慢解构我们本民族心中的朴实,正义,向上的价值观。
经多年发展,女性觉得现在的男人不靠谱,没担当没责任啥也不会。
男性也觉得现在的女人拜金,自私,张嘴就是钱。
再看看这几年男女之间的关系,结婚率,出生率,大家一目了然。
我们已能看见的现状,实则早已被敌人布局了十年。
价值观的影响,会直接荼毒一代人。”
贺远山越说眉心越拢起:
“上头非常重视,但面对这种新的思维认知战,在最开始大家都是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
那个时候,我觉得咱们国家要核武器有核武器,要先进部队有先进部队。
洲际导弹打击范围覆盖全球,我们是那样的强大。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战争会在我们手机屏幕前开启。
那天国安部的老大跟我说,搞不好,真会亡国灭种!”
台下的大多都是年轻人,乌黑的头齐齐抬起,看着台上一头灰白短发,越说越激动的老贺。
贺远山步子朝前走了一步,叹了口气:
“大家都知道我是从国安部出来的,搞情报与分析我在行,但思维认知我一知半解。
后来我跟老大就开启了长达两年的摸索模式,当时还没有朱雀基地,只有一个新开的办公室,叫做网络监察室。
办公室只有十来个人。
每天在网上东看西看,我们起初并不觉得一些新闻内容,个人言论有什么问题。
看着看着还把自己带歪过。
摸索两年,也抓过一些间谍,从他们的嘴里撬开一些东西,才知道这是一条线。
然后我带着人顺着这条线一条一条摸索,看看这些fǎn • dòng 言论,负面舆情到底怎么进来,又是怎么开始的。
这么一搞就又过了两年。
老大退休前跟我说,远山呐,你看看现在的风气,互联网上的传播内容,是不是已经有些严峻了?
我说,是!
所以不能再摸索,要直接开战了。
那个时候,甚至没有‘文化入侵’这个概念。
但我们知道,这是一种高端心理学的思维战争,与政治,经济,文化相互交叠。
根本无法跟所有老百姓一字一句的讲,手段又非常隐蔽多变,我们也只能靠暗地较量。”
“直到五年前,我们才把朱雀基地给拉扯起来。
最开始地址是在正常的办公大楼。
都市里信息繁杂,花样社交,很快我们发现队伍里有了不该有的思想。
一查下去,竟发现美国国际开发署的人已经悄然渗透进来。
我心一横,直接将办公室拉来山里。
取名朱雀,是为镇妖邪。
在这深山一待就是五年,也走过一些人,我很理解。
我甚至没给大家几天假期,除了法定节日,出基地大门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
有人说我老古板,严厉,不通人情,说我压迫年轻人,我都认。
到了后来,成员全是我自己去高等学府里薅。
核心岗位上的人,就找自己信得过的人介绍推荐。
直到现在,朱雀基地已有258位战友。
贺远山在此,感谢大家五年来的不离不弃。
为国于深山之中燃烧青春,耗尽心血!
看着从学校出来的大学生,有些甚至熬得年纪轻轻就生了白发。
国家不会忘记你们,时代也不会。”
朱雀基地广场几百人纷纷红了眼眶,眼前的水汽将台上的老贺映衬得模糊起来。
照月背影已经有些弯曲的贺主任,又看了一眼广场的所有人,酸意涌上眼眶。
在山里待五年,与外部社会彻底隔离,这的确是非常大的牺牲。
贺远山倒了一杯酒高高举起,眼睛猩红湿润。
底下所有人也跟着也站了起来,将酒杯举起。
贺远山挺起胸膛,震声道:“在新一届指挥官的带领下,我们取得历史以来最高的成就!
我们灭了美国那三大作恶部门,对国家,甚至是对世界各国文明都做了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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