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簌簌垂落,满室旖旎的芳泽,那光风霁月的男子逐渐凑近你的眼帘,轻抚眉角眼梢……

    你从未见过他对你是那样的温柔怜惜,即便是不久前他曾同你度过诗意欢欣的岁月,可那不过是可怜你罢了……

    你的胸中似酝酿着一团焰火,将他欺身而下,他的亲吻如狂风落叶,侵袭缠绵……

    倘若爱他要叛经离道,你也丝毫不会在乎……

    可惜,这次是苍天跟你开了个玩笑,待你翌日苏醒后,发现身畔搂抱着你的男子竟是那你厌恶至极的李常!!!

    李常发觉你醒来,笑得畅快猥亵:“李某倾慕郡主多时,想不到郡主是如斯的妙人,昨夜还真是酣畅淋漓呢。不知宋美人可后悔,拆了我同二归的姻缘,要拿自己作为赔偿……”

    你一惊,眼见床单上破碎的落红,瞬间跌落无尽深渊,这是你身为女子珍惜了半生的初夜……

    竟这般被一个嫌恶之人所夺走……方才你仍回忆与心上人耳鬓厮磨的片刻欢愉……

    可没想到,以往,你为了赵恒的幸福阻止庞辰命刘槿欢同李常成亲之事。岂料他贼心不死,把全盘的主意算计到了你的身上。

    你欺身抵住李常的脖颈,目露凶光:“昨夜之事你倘若告诉他人半个字,我便立即要了你的狗命!”

    李常惊惧地连声抽气,随后忙不迭地颔首:“好女侠,我不敢了……”

    任务:查清【你究竟】灵元分列哪几个朝代,眼前这个【李常】是否为你的熟人。是谁被qiáng • jiān 了??

    后来,你打听到丞相府的苏辙同许恬成亲后仍旧琴瑟和鸣,两月后即将产子。

    他以“丞相府的妾室”的身份,寻回了自太原刺史一案后消失踪迹的刘槿欢。

    她被太原城的风月坊张姨收留,隐匿红尘,以不俗的歌妓更名为“苏清欢”,是个艳名无双的花魁娘子。

    你不忍赵恒痴情罔顾,便将此事告知给赵恒,他一心寄挂刘槿欢,恐怕早已心急如焚。

    而今,你用锁魂链打伤了庞素,群臣上奏令官家纳妃充盈后宫。

    就在你把刘槿欢出现在丞相府一事告知赵恒后,你听闻他们三人竟当街冲撞起来,而刘槿欢不知为何被衙役押解到大理寺罚打二十记官杖,扣押于狱中。

    【许恬】临盆之际,恰逢刘槿欢放出大理寺之日,青天白日里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不日前,赵恒曾秘密传召你入宫。

    你们二人相顾无言良久,终是你主动开的口:“我未料到,我这个废郡主是整个大宋的耻辱,竟还能面见当今的官家。”

    你仍是数年前为他着想的姑姑,却已不是当年那个终日畅悠喜乐的女儿家,历经诸事纷扰早已不复如初。

    似回忆往昔,赵恒的情绪大起大落,难忍愧意解释道:

    “姑姑,望您能体谅朕的满腔深情,替朕将【小瑾】接回来。另外,这些年朝野风起暗涌,不幸将您卷入诡谲之中,是朕的疏忽,未能履行侄儿的职责。”

    你那般悲伤的仔细瞧着赵恒,终是明白万事皆在他的所料之间,你的悲伤不幸不过是他走稳帝王路的奠基石罢了。

    于是,你的眉眼笑得极其清浅:“也罢,只要你能好好地当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我做什么都是为了百姓。”

    赵恒不知为何愕然,兀自叹息。

    你心中跌宕万千,背过身去,抚胸长叹:“自此,你我不论亲疏,只做君臣!!!若有为此誓,不得好死!!”

    于是,你携上两把六十骨油纸伞去大理寺忙迎回刘槿欢。

    她是个心地良善之人,奈何任命运欺弄,她本应此刻坐在那金銮宝殿上同赵恒一同享受万千百姓爱戴。

    于书院的时节,你们二人也曾相谈甚欢。

    你见她顶着狂风骤雨艰难疾行,便高声呼唤她的名讳,一路追赶……

    刘槿欢似听见你唤她的声音,转头朝你看来,接着便不知为何瘫倒在雨帘中。

    你将昏睡的她带回丞相府安顿好,温如烟说她最近心事繁重,加之有些外伤迟迟未愈,这才昏厥。闻此,你便速去派人传信于赵恒处,让他前来接应刘槿欢,此时便是良机。

    尔后,苏辙走近屋内,眉宇紧蹙,你低声问他:“何事如此烦忧?”

    稳婆步履匆忙地也步入内屋,焦急说:“丞相大人不好了,夫人失血过多,可能要难产……”

    你们疾步跟着稳婆窜入许恬临盆用的屋子,眼前一盆盆血水从房内倒出,甚是骇人,你就在他身边等他,苏辙都未曾好生看过你一眼。

    【前往梦亭方位,拼凑拾得三清摸宣贯的玉坠,蜀山女苑道馆内现身姜南联系————DM许恬。】

    初雪欲来,细风拂佛,【寇府】匾额蝙蝠盘旋乌烟瘴气,

    寇愈身量远比你高大,低头凝着动作无比轻柔替你拭去脸颊的咸泪:“我们为侯府茹素五载,以偿还王爷的重恩。”

    【我】内心的恶意和对他的爱意凝结,让你再也张口说不出话来,往昔你为他所做的事此刻像多么荒唐不耻的笑话!

    我叫声犀利:“你偿还,那我的母亲呢,你寇家怎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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