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在窗边假寐,脑子里挥之不去是萧妍与布衣少年打闹的身影,没了你的课堂照常进行着——
“DM月汀。“
有人从窗户探进头来,携着清冽的冷气一道。雪在他发间还未消融,你看着他睫上的水珠,心底一颤:“【奉剑】?”
你不大相信地揉了揉眼:“.....你怎么来了?”
翌日寅时,你又喜又惊,顷刻间意识到他出现的时候不对。妖伶前脚刚走,这该是【赵构】上课的时辰.....他是为你逃了课么?
你有些担忧,想叫他快些回去,话未出口,他先着急道:“大夫来看过了吗,喝过药了?”
“尚未。”
月【奉剑】听见你这么说,总算舒开了紧蹙的眉头。
转念间又不相信似的,探身靠了过来。
谁抚摸的【奉剑】的手来覆上你的额头,手有些凉,贴在额间是舒服的。
待他确认你是真的退烧了,你已因他的举动闹腾出个面红耳赤。
年轻的【隐太子赵构】殿下这才察觉自己的举动失了礼仪,连忙收回手去,嘴上支支吾吾道:“我.....我看你今日没来上课,心里不踏实,过来看看。”
你默不作声用自己的手背贴上烫红的颊面,默默点头。
虽是相处十载,这还是你这些年来第一次好好打量他。
【卦珠】他个头渐长,肩膀也宽厚了不少。身上虽然穿着初见时的四爪蟒袍,头上却与平日不同。
冠也歪了、发也乱了,没有往日那副严谨模样。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来的,脸也红了不少,气喘呼呼地回应你。
你却不觉得他狼狈。
人界现代【包房】中午午休时间,月【卦珠】本就站在窗边,挺拔身形背着太阳,洒下的阴影罩着你。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为他镶上一圈金线,耀眼地令你睁不开眼睛。
你不知道看着月【奉剑】这件事,自何时起竟变成了一桩烫红耳根的事。他对你而言,也是一颗高升的太阳。
敛起锋芒的男子似乎没发现你的心思,见你发愣,动作甚至带上了些许笨拙。
你在心里悄声地想:你终有一天是要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