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霜眼底对萧隐的紧张,裴守安看得真切。

    这样的嫉妒就和疯魔一样纠缠着裴守安。

    他只想弄死沈吟霜这个dàng • fù 。

    在崔令仪主动找上自己,开口提及沈吟霜在西郊的时候。

    裴守安当即就明白了。

    沈吟霜从侯府离开,被卖到窑子里。

    裴守安找过,毕竟夫妻三年,他对沈吟霜的身体还是眷恋的。

    结果,沈吟霜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连带那时候处理沈吟霜的老鸨都不见了。

    裴守安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那时候开始,大抵沈吟霜就是被萧隐带出窑子,养在西郊当了外室。

    所以那一次,他才会在西郊看见萧隐。

    呵,不然萧隐这种正人君子,怎么会出现在西郊这样的地方?

    想着,裴守安没忍住嗤笑一声。

    他和萧隐从小就不对付。

    裴家和萧家更是如此。

    裴守安很长时间都是活在萧隐的衬托下。

    这样的不爽自然就显而易见了。

    萧家落魄,裴守安才被人注意到,一步步走到今天。

    只是萧隐命好,竟然这样的情况下都可以为萧家平反。

    还搭上丞相府。

    若是萧家真的彻底起来,裴家和萧家早晚还要面对面。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裴守安也要斩草除根。

    这是他和萧隐长久以来的斗争。

    加上先前和沈吟霜成婚三年。

    他都没能让萧隐在沈吟霜的心里拔出的。

    诸多的怨恨叠加到今天。

    裴守安就没打算这么算了。

    再看着现在的沈吟霜,她眼底的抵触和惶恐。

    不痛快就和鬼怪一样就缠着你。

    “沈吟霜,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裴守安字字句句都显得龌龊。

    大手顺势而上,掐着她的敏感。

    手心里传来的细腻的触感,熟悉又让人蠢蠢欲动。

    特别是她在你面前挣扎时候的样子。

    却更像是在扭腰摆臀。

    把男人的征服欲淋漓尽致地激发了出来。

    毕竟夫妻三年,裴守安对沈吟霜的身体是格外的满意。

    她的敏感,他自然系数了然。

    他就喜欢逼着沈吟霜尖叫。

    不情愿,却又无法抵抗最正常的反应。

    羞耻又不安。

    这样的表情都让裴守安兴奋。

    “不要!”沈吟霜细细地尖叫出声。

    她已经被裴守安压在了坟头。

    春光乍泄。

    秋风拂过的时候,细白的长腿冒起鸡皮疙瘩。

    在微微地颤抖。

    沈吟霜根本反抗不了裴守安。

    裴守安的手段有多暴虐,她比谁都清楚。

    越是反抗,你被折磨得越惨。

    那是条件反射的臣服。

    “侯爷,求求您,不要。”沈吟霜在哭,细细地哭着。

    声音软软的,听着人更是畅快。

    裴守安得意得要命。

    “萧隐知道你在我这里如此放荡的样子吗?”他压低声音在逼问沈吟霜。

    不进不退,就这么折磨着。

    沈吟霜听见萧隐的名字,果不其然变了变脸。

    “怎么,怕萧隐发现?”裴守安嗤笑一声。

    手中的力道收紧。

    沈吟霜的腰间瞬间出现了青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这三年来,她都是这样被折磨过来的。

    稍微不从就是打骂。

    沈吟霜咬唇,不敢说话。

    但那一双漂亮的双眸,就这么楚楚可怜地看着你。

    “难怪崔令仪看见你会紧张。”裴守安倒是说得不客气。

    他想到崔令仪来找自己时候的样子。

    她表面镇定无比。

    但裴守安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担心和惶恐。

    那是害怕萧隐被人勾走。

    不然的话,按照萧隐和自己的关系,崔令仪又岂会主动给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很多事一拍即合。

    毕竟各有各的目的。

    “够妖媚,够下贱!”裴守安一字一句都在刻薄沈吟霜。

    沈吟霜痛苦又难受。

    她咬着唇,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就算这里已经出了城,在护城河外,人迹罕至了。

    但沈吟霜依旧害怕被看见。

    她压着惊恐,不断地求饶:“侯爷,”

    “放过你?行啊,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过你如何?”裴守安更是逼近沈吟霜。

    一边说,裴守安已经一边扯下了沈吟霜的襦裙。

    襦裙半挂在身上,春光明媚。

    带着厚茧的指腹游走其中,不是畅快而是更深的恐惧。

    在裴家三年,沈吟霜早就不敢再反抗了。

    她整个人贴在父母的坟头,已经是瑟瑟发抖。

    这种屈辱,越来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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