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棠愣住了,惊愕地看着她,“你……你不要钱?”

    江挽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问起了另一个人,“秦越最近还去香江?”

    季棠棠的手僵在半空,存折的边角硌着掌心,有些发烫。

    自从去年秋天的台风意外之后,她和秦越住在一起。那是一个很大的别墅,有花园,有露台,房间很多。

    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卧室,虽然没有任何亲密举动,可是每天早晚都见面,一起吃饭,一起送壮壮上学,一起在客厅里各忙各的——竟然有种是一家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