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打碎他的高傲,这个人后续一个字都不会说实话。

    他会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把所有的问题都绕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掉,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用他那套完美的逻辑,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而江挽月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敲碎沈清让高傲的骨头。

    “沈清让,除了宋盈盈之外,你以为你就隐藏得很好吗?”江挽月勾唇,对沈清让嘲讽地笑着。

    “难道不是吗?”沈清让挑了挑眉,甚至带着几分得意,“杨教授到了最后一刻,还把我当成她的好学生。她夸我勤奋,夸我细心,夸我是实验室里最可靠的助手——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从来没有。”

    那副得意的嘴脸,让人恨不得一拳砸上去。

    江挽月却笑了。

    她毫不避讳地指出沈清让本人的错误。

    “你太心急了。”

    “还记得傅青山来接我回家那天吗?你从看到傅青山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来接我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他是我的丈夫?难道不能是其他穿着军装的男人?”

    这番话,让沈清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