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2/2)
每一个字,都听得人心口泛起一阵酸楚。
孟时时不知道怎么安慰杏花,或者说此刻的安慰没有什么效果。
杏花要的是宣泄。
她从孟时时的身上,汲取着难得的放松。
孟时时一直静静抱着杏花。
夜色沉沉的山坡上,一点两点的火光忽明忽暗;远处巡逻的火把,沿着台地边缘一晃,一晃,像随时会被这无边无际的黑夜吞掉。
四下是泥海,头顶是寒夜。
天底下最深的凄凉,莫过于被困在离家园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却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当夜风吹来的时候,孟时时把怀里的姑娘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望着漆黑的夜,一遍一遍地、坚定说道。
“杏花,我们会回家的。”
“都会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