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对身后的阿七吩咐:“阿七,带人去西厢房,床板下面搜一搜。”

    阿七应声出列,身后跟了五六个人往外走。

    渺渺冲他呲牙笑了笑,阿七赶紧扭过头走了。

    沈晏让手下把地上那些动弹不得的山匪一个个拖出去,捆成大粽子,又翻出两个伤势重的抬下去上药。

    虽然渺渺说“互殴”,但沈晏发现有几个人的牙都打掉了,大概是滚成一团的时候谁咬了谁。

    渺渺蹲在门槛上,拿小树枝戳地上蚂蚁玩。

    寨主还在磕头,这回被沈晏的人拎着后领子提起来拷走了,哭嚎声一路从堂屋拖到寨门口。

    沈晏走到渺渺身边,低头看着那个小背影:“你怎么知道金库在床板底下?”

    “看出来的啊。”渺渺头也不回,拿树枝画圈圈,“那个寨主说话的时候眼神老往那边瞟,喝茶的时候左手下意识摸桌角,那是藏东西的人特有的习惯。

    后来我趁他们打架的时候溜了一圈,西厢房床板缝里露出来了一截绳头,掀开看了,底下全是箱子。”

    沈晏没有再追问。他发现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孩子出人意料的表现。

    没过多久,阿七从西厢房跑回来,满脸是汗但压不住喜色:“世子!床板底下搬出八大箱,金银铜钱加不少值钱的家伙什儿,够咱们侯府三个月的军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