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记住了。多谢二小姐,叩谢二小姐!”

    他一路躬着腰退出去,转眼消失在月亮门外。

    沈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丫头的心思比她那道符纸上的纹路还要绕。

    秋千那边,灵灵喊起来:“渺渺,再来推我!”

    渺渺“哎”了一声,跳下石凳跑过去,两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沈晏站在原地没动,望着她踮着脚给灵灵推秋千的背影,嘴角那一点上翘的弧度没有压住。

    灵灵抓着秋千喊:“渺渺姐姐,再高点!”

    “好嘞!走你!”

    “咻~”

    “砰!”

    “……”

    ……

    刘全揣着那道黄符出了长公主府,一路小跑。

    拐进僻静的巷子,他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他把手伸进衣襟里摸了摸,符纸还在。

    刘全这辈子给宁王办过不少差事,可没一件像今天这么要命。

    堂堂王府管事,偷偷摸摸去求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这事传出去,宁王醒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可李侍卫发了话,太医也束手无策,再不想办法,宁王那条腿就保不住了。

    刘全咬咬牙,把兜帽又往下拉了拉,低头钻进宁王府后门。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赵景琰躺在榻上,面色青灰,嘴唇干裂起皮,右腿的绷带又渗出了黄脓。